“行!”
无二吆喝众人道:“大伙儿家中可有黑狗?有便立马捉来;若是没有,大伙儿分头找找。”
言罢,黑压压的人群一哄而散,事实上,乡民们早已归心似箭,恨不得顷刻之间回到家中,蒙头大睡。
驼背老人手上也不闲着,自腰间的布袋掏出一只黑色墨斗和几张黄符,翻手将墨斗线一卷,将几张黄符缠于其上。
与此同时,驼背老人嘴里吐出一颗桃木钉,精瘦的手掌用力将之拍进一方棺木盖子,堪堪留有一个钉头,接着,驼背老人牵起墨斗线的一头死死地缠绕于钉头之上。
驼背老人拉起墨斗线,背如长弓,身子似箭矢,“咻”地一下弹起,暗红色的墨斗线跟着驼背老人拉了出去。
不三坐在棺材里,动也未动,若无其事地观望着驼背老人的举动,几招过场走过,在不三看来,驼背老人算是有些门道,不过如此驱尸之法,也太过粗浅了些。
佝偻的身影,在屋内不断闪动;
仅是片刻,墨斗线交错纵横,结成八卦形状,看起样子似乎是一道八卦阵法。
不三微讶,那驼背老头儿一把老骨头看着都快散架了,尚有这般迅捷的身法,更出得不三所料的是,驼背老头所布置的阵法,看似简陋粗浅,隐隐间却勾动了八方之势,合天地本象。
“你这黄毛小道杵着跟个桩子似的,还不过来,跟我搭把手!”,驼背老人手中扬起八支黄色小旗疾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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