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这畜生已经现形,还不准备盘香丝!?”白一鸣惊怒交加,未曾想到火蛟信手拈来的随意一击竟有如此可怖的威势,断喝道。
白一鸣语气虽急,声音却是不大;可即便隔着老远的距离,白一鸣所言的一字一句依然清楚地落在火蛟的耳中;在火蛟看来,这些孱弱蝼蚁的所做所为无疑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可若是有了盘香丝此物那又是另当别论了,三角瞳孔里火焰流转,警觉地观察起下方的几人。
铁叔闻言,伸手往袖头一掏,摸出一根拇指粗细,长约七八寸的枯黄色木疙瘩,淡淡悠悠的麝香味道弥漫在场间,闻起来极为的舒适,宁人心身,安人魂魄。
乍一看,这截短短的木疙瘩除了那微不足道的淡香,与寻常路边的枯木烂枝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细细看去,却是能够发现此物极为不凡,丝丝规整的纹路交织,泛着一层薄薄的金属光泽,看起来玄奥异常的样子。
下方发生的一切,火蛟看在眼里,惧在心里;火蛟万没有想到,这群渺小卑微的蝼蚁竟让自己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那双摄人心魄的倒三角眼眸里无形的赤焰疯狂地汇聚而来,连成了一道火红的竖线。
猛然间,绵长的蛟身迅捷地蜿蜒扭动,在湖面划开两道翻滚的热浪,飞速地射了过来,速度之快简直骇人听闻。
前一个呼吸,火蛟一动未动;下一刻,火蛟已然来到了索桥的正前方,没有一点停顿与耽搁,霸烈无匹的攻击有如暴雨连着疾风,丝丝入扣,丝毫不给几人留有喘息之机。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火蛟极为完美地诠释了何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房屋大小的蛟兽一摆,正对着索桥之上那已经有些黯淡的结界,火蛟张开血盆大嘴,喷出无数赤红色的火焰,滔滔不绝的火光凝聚而成一道冲天的赤色火柱,径直冲击在结界之上。
半晌过去,火蛟终是停了下来,那原本赤红的身躯竟变得近乎透明了起来。
始一出手,火蛟没有留下半点余地,直接火力全开,即便是自身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也要以迅雷之势击杀这几只可恶的蚁虫;
火蛟十分清楚,盘香丝此物与人而言,那是延年益寿的异宝,可与它这样的天地灵物而言,无疑是世间最烈的毒药,若是任由几人点燃盘香丝,等待自己的将是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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