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排除那些弟子本来就有自己的机缘,与家底。不过,这也不妨碍韩土他们三人雀跃不已了。
马长老哈哈大笑几声,开口道。
“如何?都想好方向了吗?想好的话,便可直接提出来。”
纳兰春晓倒是不客气,率先道。
“弟子本来所用的手镯,是家人给弟子购买的,用了这么久了,也习惯了。所以,弟子想要选择有关于手镯的法器,如果能是攻击极强的最好,这样,日后在遇到强敌的时候,哪怕被抛弃,我也能有一战之力,而不是做着等死。”
话间,她的眼神有意无意间飘向韩土,后者苦笑不已。她倒是还挺记仇的,不抛弃又能如何呢?莫不是指望他这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去舍命救她吧?
不过,有些话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如果出来了,怕不是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更何况,眼下,还不知道纳兰春晓的赋如何,若其是那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才。那韩土不定,日后还要去巴结对方呢。
纳兰春晓见到韩土那轻佻的笑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扭过头去,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然是气的不轻。
不过,喜怒言于色的人,还是不必太过在意的。这样的人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在脸上,大都是直肠子的人,没有什么坏心眼。就算真的使坏,也是简单的粗暴至极,而不会拐弯抹角。
真正要心的,是那种已经活了百年以上的老怪物,或者是喜怒哀乐都埋在心底的那种人。就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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