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韩土眉头一皱。
“有德有才者,方为前辈。你们跟德高望重的前辈,就是这么说话的吗?”
韩土的声音不大,可在众人的耳中却如同雷声一般震耳,尤其是与他距离最近的白胡子老人,更是差点晕厥了过去。
粱御医饱含深意的看了韩土一眼,对其说道。
“随我进屋。”
韩土一怔,随后便在说了几句离别之语后,便跟着老人走进屋子里。
这里的屋子不大,除了一张极为朴素的床铺外,便只有两个椅子和一张桌子了。粱御医将韩土引到桌子旁,示意他坐下。
韩土则在对方已经坐下后,才坐了下来。
“本事不大,礼节倒是很到位。”
“嘿嘿,这不是等粱神医为我灌输知识呢嘛。我本是空白宣纸一张,才能体现出粱神医的高明之处啊!”
“你啊!”粱御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看向外面的同时,轻叹了一声:“诶,在品性上,确实要比我的那几个兄弟要好上许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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