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青年不知从哪掏出一柄黑色旗帜,插在脚下的土地上。
这柄旗帜十分怪异,它的旗杆不过俩扎长。可旗幅却足有三米长,迎风向上飘去,遮挡住它主饶身影。旗顶上镶有一枚古铜色的铃铛,发出阵阵声响。
青年的表情随着飘扬的旗帜若隐若现,看起来极为渗人。
不好!
韩土拉着朵儿,朝来时的方向暴退,可为时已晚。
在任义的错楞中,一到光柱紧贴着他的后背升起,将土地割裂开来。
他明白,如果刚才自己后退一步的话,恐怕在就和这地面一样,被光柱切成两半了。
光柱的速度很快,刹那间就形成了一个圆圈,以青年脚下的旗帜为中心,将韩土几人圈在里面。
任义从灵囊中抽出一把白钢长剑,当时顺手放入的东西,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任义将白钢长剑朝着光墙所在刺了过去,长剑没有丝毫停顿,很顺利的刺穿光墙。只不过,光墙外,本属于长剑的那部分在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任义一脸铁青,冲着韩土摇了摇头,道:“出不去,不管他有什么手段,我们只能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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