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韩村子连忙解释称自己的孩子上山抓野兔去了,马上就能回来,而且赋出众,曾经一个人捕获过一只野猪。当然,他没有细的是,那野猪不过是幼崽,身长也只有几十厘米。
“呵呵,那又如何?”青年不再理会韩村长,翻身一跃就上了马车。
笑话!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之前隔壁那村子还自己孩子能举起几十公斤的巨鼎呢!实际呢?就连举起手掌大的砖头都费劲。
他也明白,这些父母为了孩子什么慌都能撒出来,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相信,但换句话,这十几岁的孩子要是真能生擒成年野猪,怕还真是个才。
“韩哥,你快来啊!土子遇到野猪了,独自逃脱,好像累完了,昏过去了!”背着土子的二子已经跑到了山脚,看见韩村子还在门口,连忙喊道。
“诶,诶呀怎么这么不心。”韩村长到底是个父亲,得知自己孩子可能受伤了,就赶紧跑了过去。
本来已经坐在马车里的门派青年也探出身来,看那孩子面无血色,还真是透支之相,莫不是他们所言其实是真的?那这孩子还真和野猪搏斗过?
万中无一的才!
想到这他也坐不住了,忙跳下马车,朝着韩土跑了过去。到底是习武之人,短短几步就超过了韩村长。
他简短表明了自己的来历后就让二狗将人放到地上,伸出右手就抓住韩土的手腕,号起脉来。
这脉象怎么这么像肾虚?他一脸诧异的盯着韩土,随后他呼出一口气,想着,应该是自己号错了吧,看这样明明是体力透支才是。
“呵呵。”那门派青年轻笑一声:“韩村长不用着急,这孩子便是令郎吧,赋确实不错,我烟火门收了!他只是体力透支,并没受到什么伤,休息一两个时辰便会醒来。这样吧,你带他回去休息,我等随你进去,等他醒来,你二人告别之后,我们再启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