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走了?”李昊鉴有些错愕于慕正官的无情。
水澜姬嘴角露出笑容:“正官还是看在多年情分上,走了。”
李昊鉴一头雾水:“这是情分?”
水澜姬咳嗽一声,喷出大量混杂着碎肉块的血水,颤抖着手拿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昊鉴,这是我的令牌,证明水月门护法的资格,我现在把令牌给你,有机会你帮我送回水月吧。”
李昊鉴知道水澜姬的生命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不由悲从心中起,没有犹豫,接过令牌:“放心,我一定做到。”
水澜姬见李昊鉴接了令牌,总算露出一点笑意:“昊鉴,放心不下水月,有势力要颠覆水月,我也放心不下你,你怀有八尺之门这种重宝,危险之处不需要我多说。”
李昊鉴点头:“我明白,我,”
水澜姬眼神开始涣散:“昊鉴,听我说完,一个人的力量是薄弱的,你要保护自己,就要有自己的组织,不要加入任何组织,不要相信任何组织,你要有自己的组织,自己的队伍,可以收编其他门派,有这令牌,可以借助水月的力量,那是我的家乡。”
李昊鉴郑重的说:“放心,姐姐,我会再次和水月接触。”
水澜姬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那就好,我记得你说过,和你接触的姑娘叫苏卿卿,可以,可以找她,还有,将我和白索一起火化吧,火化。”
水澜姬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停止。
躯体开始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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