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阿妄说过,四舅妈经常跟他抱怨四舅舅夜不归宿,他都快听烦了。”
闻言,唐知想感兴趣地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她嗤笑一声,算是接了他的话,“不会用词就别乱用,他那能叫夜不归宿吗?”
在他眼里,哪会有家的概念?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只是婚姻能困得住别人,却困不住他。
处处留情却不动情,是天生的浪子。
彭谌没领会她的意思,疑惑歪头,“那叫什么?”
唐知想才没打算跟他扯这些,好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干脆道:“叫你起床,动作快点,饭要凉了。”
说着就转身出去了。
彭谌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起床吃饭。
唐知想把人送去学校就再没了补眠的意思,上午的课她不耐烦过去,在图书馆看了一上午的闲书。
她最近在研究室越发坐不住了,奈何还得以身作则,她也不好直接不去。跟几个新来的讨论了一会儿她就借故离开了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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