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最近遇到的种种,魏如画不免有些委屈,出了这么多差错,还为此搭上了一个祝家,愧疚日夜折磨,令魏如画憔悴不堪。
终于借这一次醉酒,她忍不住把自己想说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魏如画,你喝多了。”白枫皱眉盯着她,他酒量还算可以,喝的也不多,自然颇为清醒。
“我没有。”魏如画红着眼,委屈的泪水充斥了双目,“你说我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
白枫的一番劝慰哽在喉头,魏如画没有管他,她醉了,在她看来在坐的似乎都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她闭眼,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的痛苦。
“……总有人为我深陷泥潭,然而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连自己的哥哥都找不到。
就这样还在妄图实现自己的念想。在烈酒的刺激下,魏如画长长叹了口气,胸口长久以来的憋闷终于在此刻宣泄而出。
她觉得有点可笑,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我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是个头。”
“会结束的,就快了。”白枫安抚她,魏如画确实需要一个发泄的场地,但白枫清楚绝不是现在,旁边还有一个不知底细的郎中在,他是真怕魏如画在醉酒之时说出了自己的所思所想。
魏如画眨了眨迷蒙的眼睛望向白枫:“你也要拦着我。”
丰神采轻咳了一声,示意自己还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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