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你说你俩并未见面,但是那祝姑娘却是个‘耳聪明目’的,当时就被你的声音给打动了,问了守城的侍卫你的身份,等到你一回来,便递上拜帖,想前来道谢。”
“却没想到,见面的那天,哥哥你这个祸水,就把人家小姑娘你的五迷三道的,非你不嫁了。”魏如画边说着,脸上的笑意就没停下来。
“哥哥,你说,你这算不算是一见倾人色呢?”
“胡闹!我堂堂一个男人,怎么能用祸水来形容呢?”魏荣因为妹妹的形容而被有些不满。但也没再训斥什么。
“那祝姑娘有问你什么事儿吗?”
“呀!这就是祝姑娘啦?不叫祝四姑娘啦?”魏如画胆大包天。见哥哥没有训斥,进一步的取笑魏荣。
魏荣低头,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
没有回答魏如画的问题,也不知这算不算是默认。
“行!那今儿个,妹妹就好好和你,说说祝姑娘。”魏如画端正态度。
“安国公府比咱们府院年岁长久,祝姑娘又是前世子夫妇的独女,所以独得安国公夫妇的宠爱,院子也是府中前几的”
门外春光正好,红日高悬。书房外的桃枝,开着两朵粉红的花苞,路过的燕子惊起桃枝上雀鸟,压的桃枝颤了两颤。
燕子低飞,房外的那对雀鸟互啄着羽毛,听着房间里穿出的清脆的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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