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纯白色的鹿路过,头上有两只长长的树枝状的鹿茸,聂苏发出沉闷的声音:“老鹿,来陪我聊聊天啊,你天天乱逛什么,趟着多好,又舒服又惬意。”
“啊,是石头啊,老鹿我要去找一些鲜嫩可口的元草,没时间和你聊天,你就在这里看风景吧。”白鹿的嘴张合,年迈的声音从口中传出,这是一只老鹿精。
“天天就知道吃草,你就没有一点追求吗,还有我叫聂苏,不要又叫我石头了,我有名字的。”聂苏提醒记忆力不太好的老鹿。
“你是一只石怪,就叫石头多好,你要敢作敢当啊。”白鹿迈着小碎步,朝树林中远去。“切,我又不是石敢当,为什么要敢作敢当啊。”聂苏腹诽着,看着天边昏黄的夕阳,聂苏知道自己该睡醒了。
一张盖着棉被的床上,一个男人慢慢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他留着黑色的短发,星眉大眼,鼻梁高挺,身材一米七八,不胖不瘦,有些英俊。
看着桌子上的电脑,神情有些恍惚,他是聂苏,或者说现实世界的聂苏,每当夜晚入睡后,他梦中就会进入到另一个世界,变成精怪。
他有些搞不懂是石怪梦见了他,还是他梦见了石怪,唯一确定的就是两个世界都是存在的。
开始变成石怪的时候,聂苏以为只是一个梦,没有在意,但持续一个月天天都梦见,非常的真实,醒来后也能记的清清楚楚,他已经确定是真的了。
所以他现在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不对,当一人一精怪用,有两个马甲,白天在现实世界中,黑夜变成一只精怪,睡眠是交换时间。
聂苏也用摄像头拍摄了,自己晚上有没有消失,身体还在现实中,但连闹钟响起都不会听到,灵魂已经跑到另一个世界中去了。
至少聂苏不觉得那里会是现实世界的某处,现实是没有精怪的存在,也没有一轮那么巨大的太阳。
继续躺了几个小时,聂苏起床洗漱,穿上衣服,下楼买一份早点,他现实中是一个社畜。 。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着,挣上一份微薄的薪水。
作为一个学高分子材料毕业的理科生,化工厂就是他每天上班与聊天的地方,匆匆吃完包子,白色的豆浆有些溢出,滴在衣服上,挤上一俩拥挤的公交,赶往化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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