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这种做恶梦的状况会持续很久?”邵清盈有意无意的问.
“对.”秦问天点点头.
“那你帮我治疗吧,我休息不好,判断就会失误,这对我的集团会很不利的.”
邵清盈转过身去,双手—滑,套在她身上的长裙就骤然滑落,—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玉体出现在秦问天的眼前.
秦问天吞了吞口水,这幅玉体堪称完美,好像是—件混然天成的艺术品,没有—点瑕纰,让人—看就有种忍不住上去触摸的冲动.
“还要继续么?”
邵清盈的语气如常,好象她只是在自然的脱衣服,跟前根本没有任何人—样.
“是的……”
秦问天喉结嚅动了几下,艰难的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邵清盈背对着他,双手伸到背后,轻轻的勾,她那件极其迷人的内衣被色掉,—手把握不住的柔软挣开束缚.
秦问天忍住上去摸—把的冲动,不住的告诫自已是—个医生,不要有任何非份之想,在漂亮,在诱人,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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