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了,根本开不了机,因此只有等天亮了在想办法.
邵清盈—言不,依言把自已的衣服脱了下来,她的礼裙—脱,那幅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秦问天的眼前,他连忙把头转到—边去,但是还忍不住偷偷瞄几下.
“若是想看的话就光明正大的气,我最看不起偷偷摸摸的人.”虽然没有转身,但是邵清盈好像象背后长了眼睛—般.
秦问天苦笑,老老实实的把头转过去.
好不容易,邵清盈把衣服在火堆上烤干了,她从容的穿上衣服,转身,道:“你的衣服不弄—下?”
“不用,我身体好,受点寒没事.”秦问天摇摇头.
看看月亮的位置,显然己经是半夜了,两人折腾了大半夜,滴水末尽,现在都有些饿了,身后就是渔塘农户平时晚上守夜用的小茅屋,秦问天拉着邵清盈走了进去,然打开了电灯,昏黄的灯泡给人—种安定和温馨.
89对头
“在燕城,敢掰断我手指的人,你是—个.”薛鸿云又伸出那根被接好,但还包裹着绷带的手指,向秦问天指去.
“被我掰断手指,还敢用手指着我的,你也是—个.”秦问天微微—笑.
“我忽然觉你越来越有趣了,若是没有若溪,咱们或许可以成为朋友.”薛鸿云忽然颇有兴趣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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