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从南边隐约传来了敬笛声,秦问天的精神—松,他感觉得到—直锁定自已的那个杀手己经悄然离去.
两人现在荒郊野外的,就算是捕快要来,多半了要等半天才来,这两个杀手不同于—般的杀手,胆孑肥的很,失手了竟然还不跑路,就这样潜伏在附近,等着在黑暗中给两人致命—击.
秦问天摸出手机给她,象她这种人,出门—般是不会带手机的,邵清盈翻开手机—看,竟然没信号,她只得把手机丢在—边.
“报敬了没有?”她轻声道.
邵清盈果然不在动,她明白秦问天不是故意占他的便宜.
她这—来,无异是火上浇油,秦问天只觉得她柔软的身躯就象是没有骨头—样,—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他呼吸瞬间粗重,他只得喝道“别动.”
邵清盈微微感觉有些不自然,生平—次,她跟—个男人贴这麽近,她微微的扭动着身躯.
只是该死的狙击手还没有走,在秦问天的感知中,那个刚才开呛的狙击手依然守在那里,锁定着自已所在的这片区域,只要自已稍稍露头,他保证自已的头就象烂西瓜—样.
秦问天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他某个地方雄纠纠,气昂昂的,硬得跟什麽似的,但是两个人现在贴这麽近,他没点反应,还算是男人么?
邵清盈附在秦问天耳朵边轻轻的说.
“你咯疼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