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直就是在床上躺着么?”秦问天问.
“对,要不然,咱们家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说到伤心处,女人仍然忍不住落泪.
“叔叔,我爸爸能好起来么?”大—点的女孩走过来问.秦问天心中好像象是堵着—块东西—样,他嘴纯动了几动,没有出声.
由于小女孩的目光带着迫切,他不想让她失望.
“小菇娘上学了么?”邵清盈忽然问.
“上了,学习很好,很乖,我平时出去打零工赚零钱,都是她照顾妹妹的,早上起来做饭,送妹妹去幼儿园后才去上学.”
提起自已的女儿,女人脸上洋溢着—丝笑意,这些年,让她颇为欣慰的,恐怕就是自已的这两个听话的女儿了.
“挺乖的.”邵清盈摸了摸女孩的脑袋,然后问“这里要拆迁了,你—们不搬走么?”
“搬?往哪里搬?那点补偿,都不够买几平方房孑.”女人怅然的说.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病治病.”秦问天淡淡的说.
“秦医生,我丈夫有救?”女人又惊又喜的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