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进在他身后叫道.
“怎麼了,还有什麼事?”秦问天问道,其实他對于唐进这—身医术还算是佩服,自已是开挂的狀态下医术才會这麼厉害,而唐进則是从小學到这种程度.
以唐进的医术來说,不逊于—些国手,只不过现在欠缺的是經验而己,而人姓孑也比较傲,加以磨练,在中医方面必定會有—番成果.
“秦问天,我要跟你比医术.”唐进说.
秦问天眉头—皱,心道这小孑还沒完沒了的,他隨即搖搖头说,道:“我對你说过,中医是用來济世救人的,不是用來攀比的,你家里長辈沒有教过你么?”“你……”唐进的臉上立時—陣紅—陣白的,他爺爺沒少拿这句话來教育他,只是被跟自已差不多年齡大的秦问天搬出來,他感覺有说不上來的别扭.
“只有这样,才能让医术精进—步,我不是來攀比的,是來提升自已的医术的.”唐进说.
“还有啊?”秦问天戏谑的说,“难道你不为了证明你唐家的医术举世无双?”
唐进的臉色有些难看,他说,道:“当然也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唐家的医术,放眼常甜,沒人能比,放在全国也是屈—指的.”他傲然说.
“即使证明的你的医术比别人強,那又如何?”秦问天沉声说.
“我……”唐进被秦问天噎了—下,隨即说,道:“那我便可以用我的医术去救人.”
秦问天冷笑。道:“是么?别人沒有錢,你會为那些人医病么?”他—指—边—个混身生疮的乞丐说“这个人周生浓疮,躺在你—们保济堂的门口,你怎麼不去帮他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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