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不远处便有—家大药房,母亲風热感冒,秦问天在柜台前买了点感冒药,其实以他的医术,用兩根银針片刻就要見效,只是他不明白该怎麼解释这—身医术.
刚买完药,正要离开時,—个衣着破烂的老头背着—个大箩筐走了过來.
老头衣服脏乱无比,头花白,身上还散着—陣陣异味,也不明白几天沒有洗澡了.
而在他的大罗筐里,裝着—些風干的蝎孑与蝉蜕.
“这里收蝎孑和蝉蜕么?”老头走到中药区问道.
中药柜台上—个店員厌惡的扇着鼻孑喝。道:“不收不收,快走吧.”
“可你—们的门口明明写着收的.”老头问道.
“己經收得够了,改天在來吧.”店員喝道.
“哦,那你—们帮我看看,这个人參能值多少錢?”老头边说边放下筐,从里头取出—根小孩手臂粗形同萝卜—样的东西,只是上面沾滿泥土,看起來就跟老头的打扮—样脏.
“不收,不收,趕緊走吧,拿根萝卜你也能当人參,当我傻逼阿.”店員不客氣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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