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都只是暂时的!现在烟花行业不是越来越好了吧!像提篮子的个人和皮包公司很少出现了,政府部门一年一年的整改着烟花行业,是不是越来越规范了!
说起提篮子的事情,李信还是比较清楚的,这两年出现的比较少了,提篮子最猖狂的时候是九零年至零五年期间,自家爷爷手中烟花厂,就是九零年期间被提篮子的人坑了,到现在爷爷人不在了。。厂子都长满了草!
“那倒是,其实这些我都不怎么操心,现在主要安全方面的问题让疼痛!这可能是我心病!”
李林又欲抽烟被李信制止了,抽烟可以有,但李信觉得一根接一根抽,会让人更加烦躁。
“你现在开始自己做内筒了吗!做的都是什么规格系列的。”
李信没有继续安全这个话题,顾而问起李林怎么开始自己做内筒了,毕竟买现成的好像成本更低些!
“是的了,前天安装好的内筒机,歪脖子还记得吧?”
“这当然记得,这与你做内筒有什么关系!”
歪脖子张明强李信当然知道,从小到大没少与李信几人干仗,可能是八字不合。因为脖子有点歪,被李信几人取了个外号,歪脖子!
“这踏马的电打鬼,从接受了家里的生意后,越来越张狂了,仗着他舅舅提供的低价纸料,差不多成了附近最大的内筒提供商了!”李林再次点了一根烟并给了李信一根,李信瞪了一眼和天下的烟,直接从李林兜里掏出芙蓉王自己点上:“别买关子继续说!”
“刚开始歪脖子的价格极低,可以赊欠,一下打开了市场,把其它内筒小作坊等许多小厂家击垮,后面踏马的直接涨价了,而且必须现金交易,更过份的是,同样是给钱,关系好的价格低一些,并且优先供货,我的货比别人贵,且时不时的不拖延内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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