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你这个朋友还是个痴情的人啊。”
烧烤摊主唏吁一声,眼神也迷离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付完钱,肖白把手机往口袋一塞,笑着回答道:“这可不是什么痴情。”
“?”
烧烤摊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这叫舔狗。
舔狗是不得好死的。”
说完肖白便走到半死不活的刘成身旁,将他一把拉起,走向了听着烧烤摊不远处的小电驴。微风渐起,夏夜的繁星点缀着天空。
坐在肖白身后的刘成吹着风,渐渐清醒。
“愿意嚎就嚎两嗓子,反正路上没几个人,等回家再嚎先不说扰民,你肯定过不了你妈那一关。”
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他心里有多难受,肖白十分清楚,没有什么痛苦是能够被人三言两语劝好的,如果有,那肯定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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