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女士依旧是那晚上的打扮。银白短发,深色长裤裹着双腿,裤脚被裹进马靴的帮口,上半身仅仅覆盖住要害的皮甲披在布衣之上。腰间挎着一把长剑。她神色冷淡,不开口的时候嘴唇紧抿宛如雕像。
一切恍惚仿若还在昨日。
“加里性格活泼,比较顽皮,但听得进话,他分得清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克拉彭性子沉默,不怎么开口,但实际上内心情感丰富,做事有分寸,很有智慧。”
少女空洞地陈述着心中过去同伴的形象。
贝尔女士闭了闭眼睛。
“我知道他们都是些好伙子,都能成长为可靠的男人。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为能有这样一起战斗过的同伴感到自豪。但是现在……”
“逝者已逝。”贝尔女士开口,“这也是他们的宿命。”
“是啊。我原以为他们的人生还很漫长。”少女站起身,面对着贝尔女士,“但他们为你们而死……”
“谁都是一样的。”贝尔女士打断了少女的话,“士兵有士兵的宿命。家族有家族的宿命。王国有王国的宿命。我也有我的宿命。当一切注定的来临,便无法逃脱。而姐你,也有着你的宿命。”
“我的宿命……便是让我回去为家族联姻?贝尔女士,你可知道,这与死亡有何分别?”
“那你又何曾真正的活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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