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性子不同,道自然也不同。我虽然前面你性格跳脱不适合剑道,但那终究也只是我的剑道而已。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你也不见得能让我一直教下去。那我只能把自己的心得给你参照一下了。”
着,陆婆婆就打开了里屋的一扇木门。
明晰梦睁大了眼睛。
那里面,四周贴壁的架子上,是一个个木雕。他们或喜或怒,或笑或哀。有的正值年少,意气风发。有的已是中年,成熟温厚。有的已经迟暮,白首慈目。
那都是同一个男人。
看着这些木雕,就彷佛在看这个男饶一生。
看着这些栩栩如生的木雕,明晰梦微微张开了嘴。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彷佛穿过岁月停驻在自己的心间。
陆婆婆走到最里正中,手变得颤巍巍的,抹过了木牌。隐隐看到,木牌上的名字,姓宁。
“他是我的丈夫。”
老人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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