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抵抗的重压突然降临,迫不及防的暴徒们一下子全都被拍了下去,身体死死地贴紧霖面。这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把他们往下按一般。
成片的骨裂声与哭喊声响了起来。
克兰耷拉眼帘,落到地面上。他毫无感情地看着满街不能动弹的暴徒,散发的固态气势场反而压力更盛了。
“还呆愣着做什么?赶紧走啊。”克兰看向靠在墙角的母子。
他们愣了愣,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嘴里嘟囔着不成形的谢谢,腿发颤地挪了几步,直到走出五六米的样子,才恢复了正常,向着远处逃去。
教练长目送着他们远去,这时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才拉了下来,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脚步一踏,像是听不见求饶声一样,满街的暴徒立刻被他的气势场给全部压到暴毙!
血液流进火油,橘红的烈焰在噼噼啪啪地燃烧。
长街的另一端,走来一个穿着风衣,头戴圆帽的男人。
他体格健壮硕大,把皮质的青黑色风衣给撑的满满的,就连圆帽下的面容,也是让人容易联想到巨石画面的沧桑感与强力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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