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没有任何人敢打扰。就连大个子男人也是一脸无趣地看着主教大人折磨手下,没有要出言劝的意思。
三分钟后,奄奄一息的亚丹捂着胸口,他的指甲已经穿破布料刺进胸口的皮肤,鲜血正缓慢地浸湿布料。
“刚才我那样折磨你的心脏,真亏你能活下来呢。”迪斯特的双眼散发着寒意,“四十名正式教徒,你一个交代都没有就全损失殆尽了,还敢大大咧咧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亲爱的亚丹,我真希望你现在的胆子能有来的时候一样大呢,那样或许我就能再延长两分钟,亲眼见识见识人是怎么把自己的心脏给亲手挖出来的,你呢?”
“……我错了。主教大人……”
“给我哭。”主教大人只有嘴唇在幅度地动着,吐出着冰冷的命令,“要用把鼻涕都哭出来的程度,给我沉痛地忏悔,现在、立刻、马上——”
“哇啊啊啊啊!我错了啊!我不该放过那些冒险者的啊!啊啊啊啊!”亚丹竟然真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痛哭起来。
他挣扎着跪在地上,上半身简直要贴平地面,右拳还砸了几下土地,以一副后悔莫及的姿态诚恳地忏悔着。就像一个知错而内疚的孩子。
“我不该让我教蒙羞!不该让我教承受这些无赌损失啊!呜啊啊啊啊啊!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只配做猪猡!我是大废物!”
众祭司眼角抽动,看着亚丹以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以头抢地,一边停不下来地忏悔,甚至开始抽起自己的耳光起来。
就在这时,迪斯特在亚丹面前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按在亚丹的头上,脸上竟是一副庄严神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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