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玩笑还是别开的好。我可不敢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的手里。还是,你真的肯把你志在必得之物,分一半给我们?”瘦老头嗤笑了一下,“要是那样的话,或许我真的能考虑出一把力——只是一把力而已。”
迪斯特笑容不变,眉头却跳了跳。
“好啦,客套话就别了。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要做。”
“雅加达那边藏了上百年的后手终于要启动了么?”
普伦克半转的身体又狠狠地转了回来,阴冷的视线对着迪斯特,道:“迪斯特主教,你管的太多了。你看,我也没有管你在干什么,你却一直在刺激我。这很不好。”
“只是笑而已。”迪斯特热情不变,只是目光却也显得深邃了许多。
普伦克终究不愿意在这里起冲突,他用干瘦的手掌给自己戴上了惨白的羊首面具,拄着恶魔石杖,一步一步踱着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数不清的戴着羊首面具的信徒也跟着他们的大祭司,消失在了重重树木后面。
“你不该这样冒险的。”穿着青黑风衣的光头大块头站在迪斯特旁边沉闷地开口。
“骗炮灰而已,能骗则骗,骗不到就算了。”迪斯特面上的热情一瞬即逝,变成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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