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拳砸得大祭司往后仰去。这充分证明施法者被近身后是有多么被动。但大祭司也不是康拉德那样的草包,他身子后仰的同时,又一连串的指节动作完成了。
“给我停下!你不想要她的性命了吗!?”大祭司一连向后踉跄了五六步,语气急促。
米提尔悬起的满是血液低落、却握得紧紧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他顺着大祭司的目光往后看去,一道由发光的金线构成的刀刃正横在明晰梦的下巴下,只要施术者愿意,随时都能将它往前一递。
“你、这、混、账!”米提尔回过头,双目喷火地看着狞笑的大祭司——他正面露得意。
“谁叫你让我花费这好一番手脚,老实点束手就擒不好么?”大祭司话锋一转,得意的笑容化为恐怖的怒嚎。“而且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居然还敢伤害我!明明要杀你是很简单的,明明我一开始没想杀了你的,可偏偏——!”他上前就扬起巴掌,准备拿面前的这个鬼解气,可随即就呆立在了原地,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米提尔的后方。
那里已经没有靠坐着墙壁的少女了。
发生了什么?她跑去哪里了?为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在大祭司的内心中急速生长。
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记沉重的拳头又把他给打懵了。
“呕……”要不是钢铁之躯的效用,恐怕大祭司的脸早已一边倒的变形。即便如此,他依然眼前发黑,身子往着斜后的方向歪去。他一边挣扎着在反胃的感受中拼命保持平衡,一边看向了米提尔,“你又……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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