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鳍鱼饶事情,唤魔会需要一份交代。”乔亚吐字清晰地表达道,“因为鱼人这次的袭击,我们驻守在这里的成员死了两位,还有五位残疾。这对唤魔会来,是多年没有遇到的事情。如果是在奥利拉发生这种事情也就算了,可……”
“可偏偏在这种地方出现了这种遗憾的事情,你的上头觉得颜面无光,觉得不该在这里折损人手,甚至觉得我的这座城市不过你们唤魔会的无数个属地之一——”
“您言重了。”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啊。”爵士轻笑着,看似很欢快。“不过我这个人很实在,平常人在意的脸面,我可以不在意。是想要钱吗?开个价吧。”
“爵士大人如果是这个态度,那我想我们接下去的合作会很困难。”
“钱你们都不要啊,那你们还想要我的这张位子,还是我这条命不成?”金城爵士突然一转脸色,原先的笑容就像是泡沫一样消失了,偏胖的面容上此刻却是瞪着一双如同狮王的眼睛。“你们法师死了叫死人,我的城市死了多少人于是就不叫死人?我是不是应该向奥利拉的海军索赔,控告他们清剿鱼人不力,以至于让我蒙受这诸多损失?我记得奥利拉的海军也有你们唤魔会不的一份吧?”
“……您言重了。”乔亚不得不重复了一遍,“我们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爵士大人你的行事,让我们感到很为难。”
金城爵士往靠背上一躺,看着乔亚,没有打断他的话。
“蓝鳍鱼人这次为什么会袭击爵士大人你的城市,我想爵士大人你自己最为清楚不过。你把独角鲸的首级挂在自己的庄园门口,对鱼人们来讲既是对它们的羞辱也是一份难得的财富。阿法利亚城不比奥利拉,如果让鱼人选择,那这也是必然的选择。”
“也就是,我被看了?”金城爵士重新恢复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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