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府家宴,人来人往。大清早,烈矢家府上人来人去,家仆家奴出出入入,他们端着各种宴席用品、食材;还有各种各样的装饰用品,白的花饰旗饰、晚上的灯饰。整个烈府热闹非常,来者络络不绝,有登门的、也有路过拜访的......
钟离今早早赴宴。在迎宾室拜见西北大元帅烈羽,烈羽对他非常好奇;几个烈家的男人围坐一席,唠叨起最近的家长里短。烈羽问钟离,为什么会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当一个总管将?按道理,像钟离这种年轻且优秀的学生,多数会选择在火帝城找份好工作......
当钟离自己戴罪在身、二十年徭役时,烈羽非常震惊。钟离简短、敷衍的回答,大元帅追问。
“大元帅,别问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命令你,!”烈羽言语强硬,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也许有点霸道,转而:“烈眛啊,哥问你,你可不要不好意思回答。既然火帝赐姓给你,你也姓烈了,咱们以后可是一家人。一家人坦坦荡荡,吧。”
“因为我包庇了一个女人。”
钟离将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大元帅烈羽。烈羽听罢,心情似乎有些不好,钟离的话,似乎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
他突然有些生气,骂道:“骠怒(火帝的字)这人,就是这个鬼样!办起事来嘴巴上的倒是公正不阿,实际上没有一丝魄力!好好的一个孩子,被流放到这个地方,他还有脸赐姓呢,也不害臊!”
“其实,对于我来,也是一种磨练吧......”钟离替火帝话。
“屁!你在火帝城,和大将军家姐结婚,前途无量!来到这种鬼地方遭罪,怎么也是火帝的责任!他在火帝城当他的狗皇帝,也不为其他兄弟想想?多的一件事啊,不就是一个水族女人,被判到这种地方?实在是过分!”
“还好这里是你的地盘。要是流放到大南边,和金族接壤的边境,那才是真完蛋。”城主烈矢插嘴道。
“对,老弟,要不过来当我的大部队,当个将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可不像骠怒,我这人,对自己的家人,慷慨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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