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气呼呼地回到卧室。
卧室里,虞梦正在一块大铜镜前试穿衣服。她换了一套白衫黑短裙,衣服贴身、干练;干练得像个现代职业白领;可是,钟离知道她是个不事劳作的闲人,这套衣服乍看都觉得跟她不配;她修长的双腿黑丝包裹,正为自己的双脚穿上水蓝色的高跟鞋呢。
她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又把腿微抬,整理一下丝袜;见钟离气冲冲地闯进来,她傻乎乎地问钟离要一个评价:
“钟离,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不看!”
钟离进门、倒在床上、拉被子盖住脸,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怎么啦,相公,谁惹你生气啦?”
虞梦拿着一把梳子,梳了梳头发。在镜子前自我陶醉了一会;她放下手上的化妆用品,坐到床边。此时的钟离用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像一条大虫子。她尝试掀开被子,钟离抗拒,只得作罢。
“好老公,你怎么啦?”
她推推被子。
钟离把被子掀开,他道:“虞梦,我是不是一头农村田野的公猪,每的工作就是交配?今从村头拉到村尾,为其他母猪配种?”
“哈?老公,你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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