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镇长支支吾吾。他的神情不自愿,见问题落到自己身上,他的第一念头居然是反问:“我虽然花了一半......可另一半是虞梦花的呀?你为什么不去找她?”
“她的情况如实告诉我了,都买了奢侈品。我不怪她。可你呢,一直隐瞒。是不是全赌输啦?”
“唉呀!不是!我把钱拿去投资啦!赌,只是花了一点点......”
“哦呦?”钟离乐了,投资?没想到啊,一个白发苍苍、已经垂暮的老头子,居然还会投资?是自己看走眼了?自己的丈腮还是个“投资家”?他问道:“投资啥啦?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隐瞒。”
“投资大船了。已经出海了,过几个月就有回报。”老镇长。
“稳不稳?”
“稳!”
老头斩钉截铁地,看样子,他对自己的投资十分有信心。钟离也不好什么,他不反对投资的事。丈腮终于把事情告诉钟离,钟离很满意。一家人就应该如此,互相信任。隐隐瞒瞒的,反倒会互相猜忌、落了下乘。
“稳就好!”钟离开怀地笑了:“来,丈腮,我们好好喝一杯。女婿可是看好你哟,几个月后,赚大钱!”
老镇长有些不敢相信,他以为钟离会因此生气,没想到钟离会是这个态度。他接过服务员递上的酒杯,钟离给他倒了一杯酒。老镇长:“我喝!你喝得已经够多了,就别喝哦。”
“实话,一开始,是虞梦借的钱,还是你老人家?”钟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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