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家的家主几前逝世,政界的失势郁郁而终?”
钟离放下了报纸,纸上的内容让他思绪潮动;他站来起来,在自己的房间来回渡步。倒不是政坛的东西让他想入非非,而是炎拉拉的父亲去世了,自己应否去看望一下她?上次考试见面,她的心情似乎无波动,实际糟糕到了极点。
应该去安慰她。可是。。。以同学看望的理由吗?
以什么身份去看她呢?
她肯见自己吗?
见到我,会不会让她的心情更糟?
钟离想了很多,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总是思绪太多;千思万想,最终还是去了。
城南,牧歌酒馆,安静得有些奇怪;钟离走了进去,跟正在闲得无聊数指头的服务员明来意。服务员听罢离开,通报消息;钟离打量酒馆内:冷冷清清的,几个零散的客人,生意十分不好的样子;晚上这个晚饭时间,不应该如此冷清的。一会,服务员回来了,告诉钟离,炎拉拉在三楼左边第二个卧室。
钟离上去,见到了炎拉拉。
班长依在窗前,晚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几根调皮的头发轻贴她的嘴唇,她没理会;她模样哀伤,仿佛这世界,悲伤才是主人公。
“班长,节哀顺变。”钟离对她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