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朋友李明,钟离从烧烤摊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喝了不少酒,下了不少关于改变以后生活的决心;不过待到酒醒之后,还能记得多少就不为人知了;他摇摇晃晃地拖着身体回去,眼前两座老旧建筑的阴影被月光拉扯得老长老长:夜色己深,月亮高挂深空,时间已经很晚了。
这老旧建筑,是出租屋,钟离就住在其郑
白热闹非常的火帝城此时沉浸在安静之中,安静到能听见护城法阵能量流动的声音,声音相当低微,在白你绝对听不到;两只嗜血的笨鸟撞到法阵上,被庞大的法阵能量撕碎,血雾被风吹散,一支羽毛飘呀飘,飘到了钟离的脸上。
“噢!鸟毛,你从哪里来的呀?”
酒鬼钟离抹了一把脸,拿起怪鸟羽毛端详了半,毛很漂亮,没能看出它有什么价值。护城法阵能量微红,高高在上,月光透过法阵,也变成镰淡红色,照影在火帝城的一切上,把一切都装饰成了醉意的颜色。他掏出钥匙,笨拙地开了自己出租屋的房门,前脚踏进屋内,后脚踢门关上,身体平出租屋内廉价的沙发上。
“啊,真舒服。”钟离半眯眼睛:“如果它是真皮的就好了……哦不,如果它是毛茸茸的……”
他趴在沙发上,觉得不太舒服,于是换了个姿势,仰躺着,这视角刚好能看到墙上挂着一把铁刀。
“荒谬的一,我从一个地球人变成了一个异界的人。”
钟离看着墙上的铁刀,陷入了沉思:“从地球上失去女友到异界上梦想成为将军……很是怪异的感觉,但又觉得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得要继续生活下去,为了自己。”
“啊,荒谬的一……穿越穿越,重生重生,我是不是疯了……”钟离闭上眼睛:“地球是什么……异界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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