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帮哥一个忙。”危仆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张信封、白纸和笔,他对钟离道:“帮哥写封情书。”
“卧槽?你认真的?”
“是啊,我认真的。”
“不是,”钟离试图劝阻他,道:“危仆先生,情书讲究的是真情实意,你怎么可以想着让别人代写?”
“有何不可?女人事就是麻烦!好兄弟,你就帮哥一个忙呗!”
“别,别!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事帮不得。代写,这、这、这多不好啊!”钟离拒绝。
“给哥一个面子,帮个忙呗!哄女人你们年轻人在行,我老了不行了……写封情书有什么大不了......医师!医师!给钟离搬张桌子!”
他呼喊医师,医师推门进来,把一张桌搬上钟离的病床上;一张白纸摆到钟离的面前,笔放于他的手边。
“好兄弟,拜托了。”
“写得不好可不要怪我哦!”
钟离不情愿地拿起了笔,他撸起手袖,下笔,开始邻一句。他边写边:“亲爱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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