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有完全缓过来。

        “这是谁弄的？”我问道：“系统？难道文韵可以控制系统？”

        “她当然可以，因为她本来就是系统的一部分。”肖辰二号说道：“不过她并没有全部的权限。”

        “所以她并不是真正的文韵？”

        “不。”肖辰二号摇了摇头：“她是被能量植入到系统中的一段人工程序，真正的文韵我们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

        看来文韵终究还是死了。

        但是从文韵之前跟我们的对话来看，她似乎对于自己本体的死亡居然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就不禁让我怀疑这个系统的真实信息覆盖面恐怕比我所想的还要夸张的多！

        难道连东口省的事情它也知道？

        “这个影响的范围有多远？”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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