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否则我为什么独独把你叫出来,而不叫别人呢?因为我知道只有你才有这个胆识,才有这个大局观。”
虽然我感觉这欧阳硕完全就是在拍我的马屁,但是……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我被他拍的的确挺受用。
“你确定我不会有危险?”我问道。
“我确定,我也不瞒你,我学这东西已经有十五年了。”欧阳硕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光芒,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出现这种表情,通常他都是一副高冷的存在。
“所以……这叫蛊术?”
“没错。”欧阳硕点了点头。
“你是苗族人吗?”
“我是汉人。”欧阳硕说道“但是我的师父是正统的苗人。”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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