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部分地下层则是那些很可能是由伏都教秘密修筑的地下工事,里边的统一特点就是都有壁画图案,另外也会设置不同规模的祭台房间,而且这些地下工事的复杂程度也很高,有的时候方向感差一些甚至会在里边迷路。
秦先生认为后者的选择更为明智一些,因为得益于这些地下工事的先天复杂地形优势,使得我们只要对其进行稍加的改造就能将安全系数提高到一个很好的水平,即使偶们遇到了袭击,也有足够的选择来从其他出口撤退。
但是我现在所担心的却是这些地下工事的真正建造者到底是谁,按照我之前的分析,很有可能那些桃源岛的人才是真真的建造人,那如果是这些家伙的话,他们就肯定知道所有地下层的分布情况了,我们也就等于暴露了。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伏都教的人,虽然这些家伙一直以来出现的次数都不多,但每次出现都能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我肯定也不想被他们发现自己的藏身地。
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把营地安置在那些无人问津的地下水道系统中比较好。
这地方乍一听好像挺恶心的,但实际上这种庞大的地下防洪工程的规模不比地面的一些高楼大厦差多少,再加上灾变后早就没有污水排放了,所以我们并不用担心卫生问题。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还得是先把刘勇的问题搞定。
此时我们的车子已经远离了九河市的范围,看样子是暂时安全了,总体而言,我们这次的行动还是相当顺利的,前后连半天都没用到就把刘勇完整带了回来。
当然,这个“完整”指的是他的生命完整,至于身体嘛,先是被我踩断了一条腿,后来又让贺云松和艾米接连胖揍了一顿……
不过我很清楚这些伤势对刘勇来说不是问题,虽然寒冷让他的自愈速度变慢了很多,但也不妨碍最终的结果。
我把刘勇单独揪到了后车厢内,开始面对面与他对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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