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那德钦帛说道“你毕竟是个外来者,我们对你一点都不了解,为了防止意外,我只好在你体内下一只血蛊,如果你敢欺骗我们、陷害我们,那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
说完之后那德钦帛又嘟囔了几句蛊咒,接着我也再度感觉体内有东西翻涌了两下,我立马就猜到了,这德钦帛现在肯定是在试图让我肚子里的血蛊折磨我一下,好让我知道他的厉害。
可事实上,我一丁点儿的疼痛也没有,但我还是故意装成难受的样子挤眉弄眼了一下说道“我没有理由骗你们,因为我们自己也是孤立无援。”
这话其实也是我发自内心的。
“我只是做一个预防,请你理解。”德钦帛说道。
目前看来,虽然他给我体内下了血蛊,但我们彼此间倒也没有撕破脸皮,而且从我的角度来看的话,其实也能理解他的做法。
毕竟他手底下有接近两千人,而且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还属于没有战斗力的老弱病残,他这样做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其实哥猜之前能这么轻易就带我见其他的缅甸人也足够让我惊讶了,因为他甚至都没有怀疑我是不是也是游荡者里的一员,只是伪装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个问题我暂时无法解释,但我却感觉这或许也和我体内的那第三股神秘能量有关,或许是哥猜等其他缅甸人见到我的第一感觉就很亲切?
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些缅甸人的几处彼此呼应的临时营地看过了,老弱病残的数量虽多,但其中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废人,这些原本就在丛林之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身上所掌握的技艺是我们一般人所远远达不到的。
他们之中各行各业的人才几乎都齐备了,建筑、医疗、农业等方方面面的人才都不缺乏,这样我就明白为什么他们能在险恶的缅甸本土环境下封闭存活这么长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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