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他们发出了一声像丧家之犬哀鸣般的嚎叫,接着便狠狠摔落到了地上。
我心中大喜,要知道我刚才几乎是只轻轻按了一下,没想到所喷发出的能量就如此恐怖,我立马朝升降台下方的其他危险区域来了几道寒气。
这些由机枪口喷发而出的寒气能量要远比我自身散发出去的强大很多,感觉还是因为作为“弹药储备”的中空容器所储存的寒气能量纯度相当高的缘故。
强大且浓度极高的寒气波很快就把那些对我们最具威胁的怨念灵体打退,有一部分怨念灵体更是直接在半空中就化为了粉末。
艾米见状也立马从顶端拆卸下来一挺能量机枪,开始和我背靠背对着升降台两侧的位置进行阻击。
但是我们才使用了没多一会儿,我便发现段晓晓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其实本来在我们将段晓晓救出来之后,她的脸色是一直在有所好转的,可现在她的状态又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变差了。
我急忙问她怎么回事,段晓晓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告诉我说她感觉自己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抽走一样。
我吓了一跳,看了看手里的能量机枪,又看了看段晓晓,心说难不成自己这样使用能量武器,还会同时抽取她体内的寒气?
这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我没事呢?
我见状急忙朝升降台上方看了一眼,发现似乎已经快到头了,而且下方的大批怨念灵体在我和艾米刚才的持续阻击下,已经被打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另外那些由游荡者叛军“死而复生”造出来的怪物更是被甩到影子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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