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一直回荡在脑海中的女声便彻底消失不见。

        洛重楞了楞，确认那神秘的女声不再响起，沉默片刻后，将那柄长剑横搁在膝前，呢喃道：“那些记忆究竟属于谁？你……到底是谁？”

        说完这句话，洛重眯了眯眼，想起那些记忆里的零碎片段，那些画面和情感仿佛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般真实。

        于是，他再次产生了一个疑问：“我究竟是谁？”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看着自己从小居住的屋子，周围的一切却是比记忆里的那些画面更加真实，令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经藏中曾有记载，上古时期的圣人一梦数千年，化身飞禽走兽，游历世间。莫非我现在这种情况，与那圣人相同？”

        洛重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中看到过的故事，再回忆那些记忆的内容，内心倒是平静了几分。

        或许那些记忆就是他在梦中经历的人生，因为同样是切身感受，所以才会有如此真实的感觉。

        梦境本就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状态，连圣人在梦中经历的事情都难辩真假，又何况是自己？

        想到这里，洛重不再纠结那些奇怪的记忆，也不再头痛自己为何会对秀水剑法如此的了解，将手中长剑搁置在一边，便开始了今日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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