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跪倒在街上的怀苏一脸震惊与麻木,但是无论是先前那些城主府的供奉,还是清扫街上战斗痕迹的城主府私兵,竟没有一个人再去看这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纨绔。
甚至就连先前对他毕恭毕敬的驭兽斋店员,此时看着他的眼神里都少了许多畏惧,多了一丝冷漠。
因为在坊市里围观了全程的人都很清楚,先是无端得罪了一名玄桥宗师,随即又害得城主府损失了一位强大的供奉,光是这两件事情,就足够瀑流城的城主放弃这位无所事事的儿子。
当怀苏回过神来的时候,坊市已经恢复了热闹的气氛,那些来来往往的修者依旧四下游逛,却再也没人肯看他一眼。
似乎他已经从昨日的瀑流城最大的纨绔,变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乞丐。
坊市间偶尔有几道强大气息匆匆扫过,没有在他身边停留。建立在瀑流城中的那些塔楼里,也有不断掠过的晦涩气息,没有对他有任何的怜悯。
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
城主府。
洛重随着那位供奉来到此地,看着眼前巍峨气派的府宅,淡淡道:“看来你们瀑流城的城主也是一位懂得享受的人。”
那位供奉听到这句话,颇为尴尬的笑道:“公子应该清楚,这些就如同一个修者的实力一般,如果不外显,总会有一些有眼无珠的东西上门,那种不厌其烦的滋味,谁都不想体会。”
他这句话未免没有一语双关的意思,既是点出了城主的无奈之举,更在暗指洛重一行人隐藏实力,令怀苏有眼无珠的找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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