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城看见她惊喜激动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可是，笑声没多久，蔡美琳又惨叫了起来，尖声：“鬼啊，这是什么东西，我身上怎么会到处都是这些鬼符。”

        “那只是药的副作用，休息一段时间，它自然会消失的。”阳台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是谁？”蔡美琳一怔，看向阳台上的背景，又看向张城问道。

        “他是我的朋友，是个学医的，医术很厉害，就是他把你治好的。”张城解释。

        蔡美琳还有些不明白，医术高超，这也太夸张了。我明明要死了，现在却前所未有的舒畅，奇怪了……张城没有多说，随口敷衍了几句，随后，送蔡美琳回去。

        现在已经很晚了，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等送她回家后，张城从对面过来，来到阳台。是该履行约定了。张城不想回忆往事，却不得不去回忆。

        此刻，阳台上，刮着有些冰冷的风。

        白啸天站在阳台上，抽着烟，望着黎明前的黑暗城市，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问道：“要来一杆？”

        “算了。”张城摇头，回答。

        “既然你不抽，那就算了。”白啸天转过身，直视着他：“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究竟发生了什么，紫涵是怎么死的。”

        “本来我是不想提及往事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教会。原本我与紫涵已经打算脱离教会，然而教会欺骗了我们……”张城娓娓道来，提及教会的时候明显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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