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极尽温柔的目光,唯有待凌婉悦时才会出现。
她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从她见到凌婉悦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输得彻底,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她,她又何必,为自己的爱而不得找借口呢。
纵然相思入骨,她满心满眼都是他,是那个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
彻骨的寒,似嫣然一笑的刻骨伤痛,仿佛由骨血中滋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让得她那一刻高傲而又决绝的放之,弃之。
这样的事,她好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一遍又一遍,刻入骨髓般。
夏浅昔敛眸,复又抬眸,眼底不见半分阴霾,唯余一片清明,窥不得半分端倪,她说:“爱,就疯狂,不爱,就坚强,我又何必装作深情的样子,要怪只怪我孤陋寡闻,不知他心中有人,错付了。”
有时候没了感觉的感觉就是最好的感觉,没有伪装的伪装亦是最好的伪装。
夏浅昔看得清楚,因而更不想深陷其中。
沐陶笑她傻,心中却也为之所动。
即已决定怎样,就不该畏缩、惶惑才是。
可她,一直以来都是随风飘摇,始终无法下那个狠心去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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