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来了啊。”沐陶微微一笑。

        她知道他会来。

        顾未言眉头微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沐陶的脸色似乎比之前见她时更苍白了几分。

        “陶陶，为什么。”顾未言的嗓音略有些干涩。

        他许久没有这样叫过她，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沐陶的心都颤了一下，隐隐泛着疼。

        那同样的两个字里，曾涵盖着他对她极致的爱与温柔。

        那是对另一个女孩儿不曾有过的。

        “阿言，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不再爱我。”沐陶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交叠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着。

        顾未言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这一小小的细节自然不可能逃过他的眼。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做的理由吗。”顾未言的心底有一把火燃烧着，眼里隐含怒意。

        “人生在世，所难舍弃的，不过那一点执念罢了。”沐陶避而不答，垂眸，不敢直视他，眼底流露着淡淡的忧伤。

        “呵。”顾未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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