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言眉头微蹙,“有心事?”
“没有!”陶悦一惊,生怕被他洞穿了心思,急急否认,以至于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分贝。
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吗?
顾未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么多年了,她哪能看不出来他不大高兴,陶悦顿时心虚起来。
“陶悦。”顾未言似是做了什么决定,这些年来,头一次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喊着那个让她深刻的知道,那只是个代替品的名字。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强烈的不安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令她感到一阵窒息。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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