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瑞,你肿么不出?”满嘴零食的罗恩没有忘记王昊,他说话时酥饼的碎屑向外劲射,金妮一脸嫌弃,赫敏趁翻书时挪动了身体。
王昊不自然地龇牙说:“我恰过很多了,你萌谁意。”
“你牙疼吗?今天都没怎么说话。”赫敏把书放平到膝盖上,金妮点头表示她也注意到王昊太安静了。
“没四,很快奏好了。”王昊微笑摇头。二年级照料曼德拉草时偷偷揪的叶子,昨晚被他含了一片在嘴里,要坚持到下一个没有乌云的满月才能吐出来。好在他可以用水元素把叶子固定在上颚,不然恐怕一觉醒来就没了——也不知道那些含着梨片睡觉的曲艺大师是怎样做到不咀嚼的。
王昊平常遇到指甲长了、肉刺冒了都非要当场处理,如果牙缝塞了食物更是没完,能像智障一样张着嘴、流着口水,用舌头较劲半天。这会他正不爽地狂舔上颚,粘了一大块牛轧糖般的异样感让他坐立不安,扭来扭去。
“我猪道了,系痔疮吧?”罗恩察觉要素。
赫敏:“你们俩都别说话了,我头疼...”
王昊尴尬地笑笑,把克鲁克山从篮子里抱起,大橘想跳到罗恩那边,被按住揉了几下脑门便安静了。它翻身侧躺,把头搁在王昊腿上,咕噜咕噜地哼起来。
“它很喜欢你。”赫敏笑笑,她为了这只猫已经被罗恩抱怨过多次,还好并非孤立无援。
“你们饶了我吧!它会吃了可怜的斑斑,就没人考虑我的感受吗?”罗恩费力咽下食物,恢复了语言能力。
王昊也渐渐适应了异物(其实是东方神秘力量扭转了他的发音):“恰恰相反,我是在帮你。有我在斑斑就是安全的,我安抚猫咪很有一套。对吧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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