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义回到房间,立刻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站不住,他踉踉跄跄地坐回床上,体内气血翻腾,灵力涌动。
他连忙运功,施展《本道真诀》,渐渐平息了体内的灵力,又用这些灵力,顺展经脉,安顿躁动的气血。
被戒恒打了好几下,又险些被他吸走灵魂,虽说没有白仲与戒环伤的那样严重,可是算不了轻伤。
只是刚才在白仲面前,他一直在勉强控制。因为他清楚,对于白仲这种人来说,不会和弱者合作,自己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强大与坚韧,才能赢得白仲的尊重与帮助。
可是如今回了房间,他也不需再忍,心里一放松,大伤小疾一齐涌了上来,竟然差点要了他的命。
李仁义连忙进入体内世界,却见原本已经亮堂起来的体内世界,如今又变得灰蒙蒙的。
他飞身上了天空,却见那团佛光还在,只不过缩小了太多圈,以至于无法发出媲美太阳的光亮。
那个婴儿佛陀依旧盘坐在佛光之中,只不过他的皮肤有些干瘪,同样受伤不轻。
李仁义将手指伸进金光之中,婴儿佛陀感应到了,慢悠悠地飞过去,不像上次一样活泼。
婴儿佛陀裹住李仁义的手指,持续了好长时间,这才离开,回到了金光的中心。
李仁义又来到地面,大河依旧磅礴流去,而那个泥胎塑像依旧耸立在大河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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