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他在时间上的谎(如果包子铺那里没有监控,店老板又用胖子平时来买包子的时间来讲述,就会成为胖子无法作案的时间证明),还是没有嫖娼的谎言,不认识死者的谎言,公司猥亵和泄密事件的联系解读,都证实,这个人是处心积虑的杀人凶手,伪装很深,而且恐怕一早就筹谋杀人,而不是临时因酬劳商谈失败而起意杀饶。
可偏偏,眼前这个叫方乐的外行家伙,对那个重度嫌疑人,如此信任。
这种精神,曲卿也不知道是佩服,还是同情,于是她也没简单拒绝,而是反问:“你还要怎么继续查证?”
方乐:“如果胖子的是正确的,他买了包子回来的路上,被乙醚迷晕了,迷晕他的人必然需要将他拖走,再用什么交通工具运走。”
曲卿摇头:“这个不用查了,锦绣区的所有视频监控我们都查过一遍了,23点前后没有异常,也没目击者看到疑似绑架的一幕。”
也就是,绑架者(假如有的话)带走胖子的时候,刻意避开了监控以及路人么。
那么再往外的监控网也没有查的必要了,不锁定区域的话,查的范畴太大。
方乐也没期待这点,继续:“胖子陈述的另外的重要证词,是他醒来被蒙眼的时候,那些人刻意骑着摩托车围着他羞辱,声音杂乱,明骑摩托的人很多,我要求查那一晚街头的摩托车车群!”
曲卿还未置可否,一边的大何就半真半假地劝解:“方顾问啊,你为朋友着想,当然是好的,不过嘛,有的事情是不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
方乐却完全没有去看大何,直直盯着面前的曲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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