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勇盛是这么跟你解释他来医院的原因的?”
医院外头,吉普车就停在路边,没有开动,曲卿侧头问方乐。
方乐点头,综合分析:
“根据齐大夫的话,段所长是这一片儿的贴心所长,常关心家长里短,也不是头一次送伤者来就医,甚至也不是第一次给孺付住院费用了,孟龙则是打架常客,按,他认识孟龙,知道孟家的家庭情况,甚至和孟龙的家长有沟通,都很正常。”
“可在调查孟龙的事的整个过程中,段勇盛都没有提及过,他认识孟龙,知道孟家一家,对了,他的手下张管平怎么过来着,张管平他接待和安排孟龙住宿的过程中,段勇盛都没有露过面,后头还这事情不用张管平管了。”
“至于今,更是直接替代孟家,给孟龙缴纳住院费来了,而且藏着掖着。”
“如果是焦辛梅拜托他这个地方所长来探视自己儿子,甚至代为交费,段勇盛根本不必隐瞒。”
“话我们送孟龙住院,是警方的独立行为,连张管平都不知晓,段勇盛是怎么做到在孟龙醒来的下一时刻,就来医院,从而和我碰上的?”
“院方没理由因为孟龙通知段勇盛,只通知过孟龙的母亲焦辛梅,那么段勇盛知晓孟龙的现况,只能是通过——”
“好了,好了,先不要了!”
曲卿猛然打断方乐的分析,声音很大,倒是把方乐吓了一跳。
方乐上车后,只顾吐露出自己一时无穷迸发的分析灵感了,没有注意曲卿的反应,现在一看,大队长面色阴沉,神色行为间透露出一丝抑制不住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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