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义仲为儿子复.仇的心却并没有被抑制,反而燃烧起来了,他对余承海的恨.意有增无减。”
“之后的很多年,只要涉及到余承海、余承海公司的案子,他都要努力去接,有时候甚至分文不取,他的确告赢了一两次,但那些对余承海来,都是完全不痛不痒的案子。”
“一直到20年后的现在,钱刚等工人涉及的工伤事故案,秦义仲才觉得真正的复.仇机会来了,于是他努力布局着一切,他将钱刚等饶家属提前接来,偷偷安置在宾馆,估计还把钱刚也藏了起来。”
“他在17号白那一整,都忙碌无比。”
“也正是因为此,他的心脏病在劳碌之后,发作了,由于上一次将心脏病的药放在了卧室床头桌上,他倒下的时候,根本无能力爬过去,连同手机、固定电话都是放在办公桌另一头的,他也没能力联系谁。”
“在倒地不能起,心率慢慢衰减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了死神的临近,他亲自告倒余承海的机会,即将不再存在,为儿子复.仇的目标,也将成为遗愿。”
“更可怕的是,他只是病死的,这件事半点牵扯不到余承海,他不甘心,于是,临死前,他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取出了自己之前为着防身购买的匕首,利用自己的体重,在侧趴在地的情况下,将匕首捅进了自己腹,可惜捅的不深,因为他没有更多力气了。”
“这样,当然还不行,所以他又用右手,沾着腹部溢出的鲜血,想写下余承海的名字,以提示世人。”
“很可惜,只写出了余字的上半部分,他就心脏停止身亡。”
“即便如此,他将余承海带入更大的漩涡的计划,也成功了,妻子许莲知道丈夫的意图,所以将事情有意捅到了媒.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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