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关键的,是根本没有那一刀是另外的人捅的实际证据。”
“请曲队和方顾问回想一下现场关于血迹的报告,现场只有两处血迹,一是腹流溢出来的滩状血迹,二是手指抹出来的血道,为何没有滴落状、迸溅状的血迹呢,只能解释成,他是在倒下后才中刀的。”
“如果真有凶手要杀他,不会用这种没有半点儿成功率的办法。”
对这个,曲卿和方乐也无法反驳。
李海也点头,认可:“你的,的确是个很大可能性的事,但是——”
局.长阁下口风一转。
“魏队长,你难道是想我们向公众宣布,秦义仲不但不是他杀,还在临死前企图栽赃陷害余承海吗?”
“这——”
魏腾一下子哑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