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那位朋友，也出现了类似于中毒的异常症状？”

        听了方乐的简单表述，曲卿和钟洁都一时沉默。

        钟洁问：“你做过了检测，把检测报告我看看。”

        方乐将从马辉那里得来的报告递交过去，钟洁简单看了看，点头认可：“很全面，就算我来查，也差不多这些项目了。”

        也就是，钟洁这里也只能证实，胖子并没有中毒。

        没有中毒，为啥会出现和死者类似的病态特征呢？

        曲卿看向钟洁，钟洁来回走了几步，猛然停下，想到了什么的样子，忽问：“方，你那位朋友，住在哪里？”

        方乐一愣，回答：“住我家里啊。”

        “那换个问法，你家在几楼，是那种独栋的住宅楼吗？”

        方乐点头：“公寓，第20层。”

        “20层……21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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